Nature Through an Artist’s Brus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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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六的纽约,没有前段时间那么暖洋,却也是个晴朗天。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展览,大都会博物馆前让人感觉熙攘。通常,如果有特别的展出,在很远就能看到悬于四周的大幅广告,不过这次博物馆正在装修,整个建筑都被兰灰色的脚手架或帆布,木板等裹了起来,只在进口处留着让人觉得黑深深的门。原来的那分华丽被遮起,原来的那分大气也被挡住。然而,纽约的那种大气,在博物馆内依然表现得淋漓尽致,甚至有些咄咄逼人。19世纪欧洲绘画展厅里,莫奈,凡高,毕沙罗,得加,马奈,雷诺阿的作品被随意而拥挤地挂在一起,观众和画之间,没设置任何的隔离,你可以一极近的距离靠近这些身价千万的作品。这种展览的大手笔,让我这小鸡肚肠之人,站在画前,常常会产生“这是不是防制品“的怀疑。
这次到大都会主要是要重新看看梵高,原因是和朋友争论梵高的画到底好不好,当然没争出个结果,所以便想着过来重新体会一下。
凡高的画一共有十五幅,没有挂在一起,而是被高更,毕沙罗和雷诺阿的的作品分割到两个展室,一室并排挂七幅,另一室里墙上六幅,“戴黄草帽的自画象”和“削土豆的人”则立在展览台上。画大多是晚期作品,如果按他1880年28岁是产生画画的念头到1890年逝世来算,那么1885年的两幅“削土豆的人”和“火炉边做饭的农妇”则可以算是早期作品。和这个时期的其他作品一样,这两幅的主调也是沉沉的黑色。在画画之前,凡高几乎被所有的人抛弃过一遍,他对现实生活已经失去了信心,便以做牧师,献身宗教来试图得到精神的解脱,但是他却又被宗教抛弃了一次但是他却又被宗教抛弃了一次。我觉得他的第一张画就应该是受某种压抑而控制的,而且是一种让人透不过气的那种压抑。除了绘画技巧稚嫩外,他的画多是笔触颤抖,人物变形扭曲,色调灰黑。充满着一种恍惚和沉重。比如 “农田”(1883),“煤堆里工作的两个妇人”(1883), “纽南的小教堂”(1984),“吃土豆的人”(1885),“抽烟的骷髅”(1886)。这种黑沉在脑海里涌动时,会让人觉得很恐怖,我曾经多次做过这种色调的洪水的梦,我把那梦归为恶梦类,每次从梦中惊醒过来都会出一身冷汗。这梦我只讲给一个朋友听过,她听后毫不犹豫地说“你下意识里一定有着压抑的成分”。我现在想,她是对的。这种色调莫奈也用过几次,“海景:夜的效果”(1866)本身就是要反应这种阴沉,“公寓内部”(1875)虽然前景用富丽堂皇的橙色中和了整幅画里含有的不安,但是站在那里的小男孩,给人的感觉则是凡高化的。这种色调的偶而出现,应该是情绪化,瞬间化的,但若是以其为艺术的主体,...




